回來台灣幾天了,不過家裡只有撥接不方便上網,因此很少上來更新文章。今天行程比較鬆,上來跟大家報平安一下,我回來了!^^

美國時間5月13日的早晨,我們搭上UA從土桑到LA的飛機,在LA轉華航直飛台北,到達台灣的時候是台灣時間5月14日的晚上九點多。因為我們前後班飛機屬於不同航空公司,所以沒有辦法先拿全程的登機證,以至於我們必須在LA出境、到華航櫃台排隊領登機證、再重過一次安檢,才能搭上下一般飛機。因此雖然我們有預留了三個小時的時間,但是在我們走到下一班飛機的登機門時,已經是準備登機的時間了。

用我們的經驗特別提醒大家,如果你要在繁忙的大機場、或是安檢較嚴格的機場轉機時,最好是購買前後兩班飛機都是同一航空公司的機票,這樣就可以在第一班飛機CHECK-IN時就直接領取下一般飛機的登機證,免去出境、排隊、安檢的重複流程,這樣會省下非常多的時間與精神。

在飛機上莫名的沒有睡意,反正睡了也是難受,因此我在華航班機上看了四部電影、一集電視冠軍的百元商店裝修王,翻了不知道幾遍的免稅商品目錄,最後在眼睛酸澀不已的狀況下勉強睡了兩個小時,用每10分鐘醒來一次的頻率就這樣熬到台灣。

唯一覺得欣慰的是,因為已經適應了土桑的乾燥氣候,所以飛機上的乾空氣並沒有對我的皮膚造成太大的不適,我只在中間敷了一片面膜,經過了將近20小時的總飛行時數之後,皮膚狀況還是不錯,要感謝土桑兩年的影響。

到了機場照例排隊等了半小時的行李,兩個人四大一小箱行李送上飛狗,在飛狗上累到兩個人立刻昏睡。再醒來時已經快到家了,打電話請公公來幫忙推行李,在11點多的台北市街頭,三個人慢慢的推著一箱又一箱的行李;回到家時,發現公公把我們的東西都整理好了,毛巾牙刷拖鞋棉被床單一應俱全,冰箱裡裝滿了切好的各式水果、櫃子裡有我們愛吃的泡麵和各種餅乾,我感動得就要飆淚。這時,我才真正有了"回家"的感覺。

因為回台灣就是晚上睡覺時間,加上一路勞累身體需要歇息,所以第一個晚上我們睡得很熟很舒服,時差也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調整了過來。一直到四天後的現在,我們仍然維持晚上11點前就寢、早上6點半起床的神奇的正常生活。

星期二我們趕早去照了證件照、辦新身份證、健保復保、看了該看的醫生、買了一些需要的東西,當然,也見一些老朋友。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,因為時間有限只能和小豬公分開行動,我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、跟各自的朋友聚餐;見到一些一年不見的朋友們,看到大家健健康康的,心情真的很好。兩個星期的晚餐幾乎在我剛回台灣的隔天就排滿了,雖然覺得很累忙沒有休息到,但還是覺得充實而有趣。

回到台灣讓我不適應的事情其實不算多,就像小豬公說過的,我們的身體裡頭好像就有個切換開關,回到台灣切換成台灣模式,就會自然而然變成台灣人。能夠人車爭道、習慣可怕的機車與小黃、不怕喇叭聲、平常心面對水準低落的各式服務人員,沒什麼嚇得倒我。

但是,每當我站在南京東路街頭,望著兩旁大樓間那一道灰白色天空時,腦海中總會浮現出土桑那片延伸到地平線上的藍天。

白天比土桑涼爽晚上也比土桑溫暖的台北,卻讓我留下比在土桑更多的汗水,黏在身體上的濕滑汗液總是一再提醒著我,這裡是台灣。

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剩下0公分,在騎樓上從我手臂與牆面間那不足一人寬的空間中由後擠過的婦女,她那從短袖上衣露出的手臂汗毛與我的手臂皮膚接觸的瞬間、沒有一聲"借過"或是"不好意思",在她貿然的從我右後方鑽出往前走去的當下,著實讓我嚇了一跳。有種安全距離被侵犯的感覺。

在餐廳碰到打破玻璃杯弄翻啤酒的服務生,但是店家卻沒有任何補償或折扣的表示,我們的臉上笑著說沒關係,但是心裡卻不知該感嘆或怨氣。當然,這時候也會有點想念小費制度,至少不滿意可以付少一點,而不是一律一成。

公車司機的橫衝直撞、急煞急停,漫天的喇叭震響和捷運施工的交通黑暗期,我兩年沒出現但是一回台灣就發作的鼻子過敏,一切的一切,都在我們切換到台灣模式之後,被接受了、忍下了。但是心裡頭,卻仍然有著那麼一片天空,一片藍的無涯的美麗天空,讓我忍不住的懷念。

這次回來和上次回台心情很不相同,我知道,因為這次回台代表著真真正正的離開土桑,無論往後的未來還是日本的生活多麼令人期待,我都清楚,在短時間內我們是少有機會再回到那片乾燥晴朗的大地上了。

我不是崇洋,只是忍不住想念起另一個故鄉,和那段足以影響我一生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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